此事,为真!
卫昕昕的确是离开安府以后,就被掠走,险些不知去向。
运气好的是,安星月派着身边得力的下人,出来为卫昕昕送着东西,一眼就瞄到了。
这下人召了几个年轻力壮的,直接就跟了上去,但发现是将卫昕昕关到了城外城的一处宅子里,便实在是进不去了。
运气好的是,安星月对那个宅子有些熟悉,就派了人将卫昕昕“接”了出来。
没有看错,是“接”出来。
知县大人得到的消息不假,因为安星月觉得掠走卫昕昕的人也挺不容易的,就安排了另外一个丫头替着卫昕昕。
至于这个丫头是谁……尤家人的心里有数呢。
卫昕昕正抱着安星月哭个不停,“如果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。”
安星月伸着手,指向坐在车门处的习雨,道,“你不知道呀,我的丫头可是很心疼你,发现我对你的事情无动于衷,可是急坏了。”
习雨涨红着脸,哪里想到安星月会瞒着她。
“你没有告诉她?”卫昕昕抹了眼泪,很吃惊的问。
安星月缓缓的点着头,“备药,忘记了。”
习雨当真是无话可说,只能是感慨着卫昕昕平安无事,他们皆是平安。
卫昕昕对习雨道,“你是个好丫头,回头,我给你多备一份嫁妆。”
“卫……”习雨羞恼不已,正想要拒绝,卫昕昕就抱住安星月的手臂,
轻声的说,“表姐的事情,交给你了。”
安星月瞄了她一眼,觉得卫昕昕变脸可真快。
她轻笑着摇了摇头,低着声音,“放心,答应你的事情,如何能不做到呢?是不是?”
“是!”卫昕昕心里的那口气,吐掉了。
“我听说知县大人跑到安府去要人时,真的是快要笑死了,这些人真的是太可恶了。”
安星月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瞧你是什么样子,又哭又笑的,先处理了你表姐的事情,至于其他的……”
她是很想说的,他们对于“其他的事情”是无能为力。
其中的原因十分的简单,就比如说……分明知道尤家所为,但是绑走卫昕昕的人却与尤家没有任何关系,他们也没有拿到任何好处,反而是觉得向卫府要好处。
尤家做事,恢复到以往的滴水不漏。
但这个汤氏是怎么回事?一再的露出破绽?莫非是这里面还有其他的缘故?
在安星月猜测个不停时,就听到卫昕昕道,“你爹爹说了,卫家势单力薄,这般多年也不过是能做到如今的位置,京城里也只有伯伯是个芝麻大的官。”
安星月知道,卫府想要与尤府闹起来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她也从来不打算,卫府会与尤家闹成什么样子。
她自己也是向往平安无事的,不是吗?
“可是尤家都动到脑袋上了,一再退让又有什么结果?”卫昕昕定定
的看着安星月,“有本事他们就要了我的命,如果没有本事,我们卫府就和尤府扛到底了。”
啊?安星月呆呆的看着卫昕昕,都觉得自己是听错了。
怎么可能?卫家是要这么做吗?
安星月不由得伸出手,拉住卫昕昕的手指,轻声的说,“好好想想,此事急不来。”
哼!卫昕昕拿着帕子,重重的抹着眼泪,但是没有再说什么。
可是她也是一个倔的,决定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抹去的。
安星月也没有法子,等着卫昕昕平定以后再劝吧。
毕竟换成是她,被无缘无故的掠走,用来栽脏她的一位好友,她是断断不能接受的。
谁说他们就必须要忍耐的?也总是有一天会忍不了,从而反了天的。
安星月垂着眼帘,一言未发。
马车晃悠悠,载着他们一路出了城,到了附近的城镇之时才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