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?”
警察一边打开执法记录仪,一边将秦小春与众人隔开。避免意外情况发生。
要么说秦小春是个熊孩子呢,他听见了妈妈和他们要钱的话,那些人不给,他就动了歪心眼,二十万呐,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。
如果真能要来,自己这一刀也不算白挨。但显然,妈妈看样子是要不来这笔钱了,自己也不敢过去,万一他们打自己怎么办。
想来想去,就打电话报了警,谎称有人要打他和妈妈,医院又是医闹常发生的地方,接线员电话里也问不明白,就直接派了警察前来处理。
秦小春的话一出口,立即引起了警察的警惕,严肃制止了李云爸妈等人想要解释的行为,而是单独问秦小春事情经过。
这熊孩可能平时撒谎较多,当着警察的面撒谎脸不红不白的。不过他显然不知道这种事情的严重性。
听了秦小春添油加醋地描述,警察一直保持面无表情的状态,等秦小春说完,他们又转过头对李云父母等人发起了提问。
“你们一个人说,不要一起说。”说完,指了指村长道:“你来说吧!”
“警察同志你们好,我是他们村的村长,这件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……。”
多年的村长,而且长年与政府打交道,无论是表达能力还是社交能力,都不是秦小春等人能够比拟的。
三言两语,就将事情经过给说得明明白白,警察也是经常碰见这一类事情,听了村长的表述,基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,并且对两方的说辞真假有了基本判定。
“我基本上了解了你们的情况,按道理来说,你们母子事情处理的有错误,是事态升级的主要因素,更何况你们是一家人,父子,两口子,还有自家实在亲戚,闹成这样也让外人看笑话不是,所以,我个人建议,你们都各退一步,该给孩子看病就给孩子看病,自己家的事自家商量着解决就行了。
至于治疗费用,有医保是一方面,剩下的费用自己家多担点,毕竟是与父亲争斗受的伤,怨不到别人,至于姐姐家,就算不担费用,侄子受伤了,当姑姑的怎么也得表示点吧,还是个人建议,你们参考,处理完该回家过年过年,该回城上班上班。不是啥大事,你们看行不行。”
警察出面,还是以调解为先,这种情况,也没法追究秦小春报警胡说八道的事。
“我不同意,我儿子受了伤你们没看到,好长好深一道口子,将来肯定得留疤,必须得做美容,况且,我儿子被吓着了,当时你们没在现场不知道,我儿子被吓坏了,得让他们赔偿精神损失费。要是他们没来,我就算是讹人也讹不他们,就是因为他们,才导致我儿子受伤,必须赔钱才行。必须二十万。”
江艳苹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警察深深地看了一眼江艳苹,警察也是人,也有自己的好恶之分,像江艳苹这种人,是他们最不愿意碰上的,浑不讲理不说,你讲道理他们还不听,甚至有的情绪激动,还会指责警察偏向。
“这位大姐,是这样的,这只是我们个人的一些建议,你听不听都没关系,如果你非要坚持你的诉求,我们也会进入正式程序解决。”